从覃宛含糊不清的嗓音中,陆修远凝神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她的意思,一时间哭笑不得,只能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是我不好,是我来迟了……”

        “就是你不好,呜呜……”

        覃宛窝在他怀中愤愤指控。

        陆修远头一次见到覃宛这般肆无忌惮的在他怀中撒娇,这种感觉很新奇。

        “对,都是我不好,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陆修远心忧她脸上的伤势,又怕她哭太久哭伤眼睛,柔声劝道。

        “不行,我现在太丑了,你不许看。”

        覃宛终于平静下来,又觉得躲在陆修远怀中嚎啕大哭很是丢脸,这会心里头别扭,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几天没梳洗又憔悴红肿的脸。

        或许是方才濒死之际她祈祷的愿望实现了,这会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陆修远。

        覃宛一向觉得自己足够独立,事事不愿求人,也不会轻易显露内心最真实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