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仁的脸色瞬间变了,却不是因为覃宛骂他,而是因为她提到梨琅的哥哥琨阇,立马质问:
“你如何知道琨阇?”
“莫非你是大燕派来的奸细?对南蛮的情况了如指掌,故意让大哥救下你,实则在军营中刺探军情?”
寒仁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一边回忆一边推测。
覃宛瞪了他一眼:“奸细奸细!有我这么没用的奸细么?我要是真的奸细,还能被你绑在这里?受你们兄弟二人折磨?”
“是,先前的确是故意在你们面
前装巧卖乖,不过那是我的求生策略,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反正无论怎么样,你们都要置之我于死地,我干嘛还要装下去呢?”
“你!”
寒仁着实被覃宛给气到了,拔剑出鞘,长剑向前指着覃宛的鼻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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