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娘子,等这些人醒来,咱们的行径怕是会败露。”
覃宛不答,盯着陈一这身守卫制服道:
“铸件司怎么样?”
陈一拱
手道:“覃娘子放心,我与陈二,陈三联手做了出戏,我装病倒下,称是旧疾发作,片刻后便‘窒息而亡’,但是被拉去乱葬岗埋掉的尸体,却是羞辱覃娘子的那名南蛮守卫。”
“没被人发现不对吧?”
覃宛抿唇,有些不放心。
“南蛮贼子本就视我们这些大燕俘虏的命为草芥,一个镖师病发死去,他们倒觉得是少了个麻烦,并未怀疑什么。毕竟就算‘我’今日没病死,过两日也会被他们找个由头杀掉。”
陈一垂首解释道。
覃宛点点头,深觉得陈一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这样,你同我一道,把这巡逻兵和守卫带出去。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总比醒来发现被我俩暗算好。到时候就算寒仁发现了什么,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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