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大燕内忧外患,无论赵印之这个皇位能不能坐稳,庙堂上都注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因为无论是他,还是那个背后布局的那人,都不会再愿意让赵印之守住这个宝座了。

        至于陆修远自己,对那个位置从来都没有丝毫兴趣,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毕竟他已然找到心中所属,亦看透皇权斗争的残酷,惟愿与一人相伴余生,守护一方净土。

        想起覃宛似嗔似笑的眉眼,陆修远心中蓦然一软。

        “珺儿。”

        龙椅上端坐的圣上忽然唤了他一声,陆修远回过神,拱手道:“臣在。”

        “既然你私通南蛮一事是一场误会,那朕就解了你的禁,你且好好养伤,切莫忧思多虑。”

        “是。”

        既然他能正大光明的出府,往后若无要事,便常住宁远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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