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满是尘土,手也黢黑的不像个女儿家的手。一旦放松下来,身上的铠甲和头盔仿佛有千斤重,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覃宛左右张望着,找了个无人的拐角,将身上的铠甲和头盔齐齐卸下来。原本她想换回自己的衣裙,但是仔细一想,这大晚上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女子的身份终究不大方便,还不如穿着身上的旧衣衫,扮作男子。
她沿着大街一路看过去,这街上的酒楼饭馆都关门了,连个能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不过就算是有,她身上连一个子儿都没,怕不是赊不成账,还会被人赶出来。
既然如此,只能去大街后面的巷子里问问,找一户人家借宿一晚。
这镇子上半天瞧不见一个人影,想必是因为南蛮军扫荡过此地,所以有钱人家跑的跑走的走,剩下的都是没法跑的穷苦人家了。
覃宛在巷子里左右张望,又隔着墙壁听了一会,斟酌了一会,才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大叔,大婶?有人吗?”
“谁啊?”
里屋传来一阵惊恐的回应:“没钱啦!没粮食啦!都被抢光啦!别再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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