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端了一碗去秦氏的厢房里头。
这高热须得喝碗热热的汤,发了汗,才能好转。
秦氏躺在床上迟迟未醒,苏大夫说这是忧思过度,须得等她自己挺过来才有好转的机会。
秦氏没法自
己喝,凝竹只能一勺一勺的把鸡汤喂入她紧抿的嘴里,等到快喝完时,这汤都凉了。
苏大夫还叮嘱过,能吃的时候就得让她多吃点,不然人抗不过去。所以凝竹花了好些功夫,把好克化的鸡胸部分撕下来,用杵子捣成细蓉,然后混在汤里头,几乎不用人费力嚼,就能随汤喝下肚。
这只老母鸡从早上她就开始炖了,到晌午时已经炖的滚烂,绵软即化。凝竹在月儿和弈儿的碗里各放了一只大鸡腿和鸡翅膀,剩下难啃的脖子鸡架骨她都留给自己。
就在凝竹把锅底的碎汤渣盛起来,打算自己喝一碗时,外头传来苏大夫的声音。
“凝竹小娘子在不在?”
凝竹赶忙放下汤碗出了后厨,直直去前院给苏合开了门。
经历了覃宛姐姐一事,凝竹的性子也不似以前那般唯唯诺诺胆小自卑,现下接人待物勉强算得上进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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