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她借了娘亲的姓,凝竹的一半名字,应该不算说谎吧……
“你家乡在何处?因何难逃到这里?”
苌孤又细细问了两句。
“我是云州人士,
家中遭了洪水,又和弟弟妹妹还有母亲走散了,只能往南逃到江州来。”
“路上还有被人绑走,绑到一艘大船上,昨日那大船刚靠岸,我就趁着人下来搬货,悄悄逃了出来……”
“大船?什么大船?”
苌孤的眼神一眯,锐利的目光直直对上覃宛的,仿佛要将她从头到尾给看穿。
覃宛装作被他的语气吓到的样子,惊慌的低垂了眼眸,然而眼尾却悄无声息的露出一分笑意。
大鱼果然上钩了。
“就,就是一艘大船,开得可快可快了。我被人打晕关在那船的仓库里头的,那仓库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那铁门我怎么打也打不开,使劲敲也没人理。”
“我被饿了三天,只在里面找到了两块发霉的馒头,这才勉强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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