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孤颇为嫌弃的打量着她这身脏兮兮臭烘烘的男子衣裳,也不知道几日没洗了。
覃宛脑袋又是一轰隆:“伺,伺候?”
“怎,怎么伺候?”
她结结巴巴道。
苌孤俯身凑到她眼前,轻呼一口,吹开遮挡她眼睛的一缕发丝,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涌上来的,一字一句,沾染着邪恶和嘲弄:
“你,说,呢?”
覃宛撑不住了,一下子从他眼前逃开,哆哆嗦嗦往屏风后面躲:
“我,我,我……”
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苌孤满意的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像逗弄个易受惊的兔子一般,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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