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仁来不及解释,就被苌孤抬手制止了:
“算了,你先行回军营,我带她走。”
“再这么拖拉下去,天黑了都赶不回去。”
苌孤既然这么吩咐了,寒仁只能耷拉下脑袋,怂怂的把手中的绳子交给大哥,然后自行运用轻功快速往军营的方向走去。
苌孤带的路平坦好走了许多,覃宛也不再使什么小花招,乖乖的跟在后面,一路沉默。
乍然不再听到这个女子叽叽喳喳,苌孤竟然微微有些不习惯,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道:
“你怎么不说话?”
覃宛被绑在身后的手正在悄悄做坏事,不期然苌孤突然问她话,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唯唯诺诺道:
“我,我刚才摔到了嘴巴,嘴巴痛,说不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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