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毕竟是琴大姐的弟弟,凝竹不好出声赶他走,便向琴大姐道:

        “覃婶娘现下还在发高热,我得去熬药了,月儿和弈儿昨夜又熬了一夜,这下撑不住睡了,琴大姐方公子你们自便。”

        琴大姐点点头,都是熟人,自然不用跟她客气。

        凝竹去了厨房后,方轩玉越发颓丧怔然,琴大姐怕旁的街坊路过来看笑话,急急得半推半搡的把自家弟弟弄回对面宅院里去。

        “丢人现眼,堂堂的一个秀才,居然在人家家里仪态尽失!你们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刚到家,琴大姐就对方轩玉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然而眼下方轩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对琴大姐絮叨他的话充耳不闻。

        “覃,覃娘子……”

        他口中喃喃着。

        昨夜他刚从京城回到宁远县,就听说了覃娘子的事。他不顾街上百姓四处逃窜,收拾了包袱就往清平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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