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狠狠呸了一声:
“谁担心那天杀的玩意儿了?”
“娘是怕他死了,回头我这一百两银子找谁要去?等凝竹那丫头还,得几辈子才能还完?”
覃宛抿唇,憋住笑:
“娘……那,不还是惦念银子么?您方才否认什么?”
“你个死丫头,还会顶嘴了?”
秦氏被覃宛抓住话里的错漏,恼羞成怒了。
覃宛拽住她娘的衣角,撒娇道:
“娘,虽然琨阇拿了咱们的银子,可是这段时间要不是他和凝竹帮忙,我也抽不出空去码头给商船的人当厨娘。这下挣来的银子可比咱们食肆半年来挣的多多了。这么一想,你心里头是不是舒服些?”
“就算你在码头拿的银钱多,那也是你辛苦挣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一日三餐,百来个船夫,凭你的手艺,别说白银千两,就是万两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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