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领罚,这章元南青天大白日的不做事来仓库里躲着喝酒,丢人现眼,还不如罚了一顿叫他涨涨记性。
“徐,徐爷!我知错了!您别罚我,就饶了我这一回!”
听到徐校尉叫他去领罚,章元南真的怕了。
军规二十大板要是落到别人身上,躺个三天也就够了,但是他平日里又不精于武艺,身体被酒水掏空了许多,这二十大板下去不死也是残了。
他绝不能去领罚!
“徐爷您行行好,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章元南心下着急,迅速在脑内编起借口:
“我这活都被覃娘子抢走了,这后厨多我一个也不多,吴家兄弟现在也是心向着这位新来的覃娘子,我心有不甘,才来借酒消愁的。”
“徐爷,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饶过我一回吧,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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