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下那黑影已然消失不见,徐三手想问也无从问起了。

        他皱眉沉思半晌,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片刻钟后,徐三手换了一身行头,一袭宽袍长襟,式样老旧,看起来还不太合身,腰间挂着离不得身的烟斗和烟袋子。

        他关了铺门,便垂首向着覃家食肆的方向走去。

        虽说他和覃娘子熟识已久,可这藏武巷一年到头也没踏出过几次,外头哪对哪还真有些摸不着方向。

        反正巷尾熟识多年的二麻子,会把他要的东西给买回来,用不着他自己抛头露面。一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是他自己也懒惯了,无事时就呆呆的望着铺子面前的那一小片天空,抽着烟斗,孤寂又惬意的很。

        不过覃家食肆的名头响亮,他稍稍朝人一打听,便也大致知晓了方位,便又不紧不慢的朝西文街望秋桥的方向走去。

        而暗笑并未如徐三手所想已然离开,他替覃宛传完了话,先是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徐三手,确认他有去覃家食肆寻覃娘子的打算,这才飞身纵跃回码头复命。

        “徐姓匠工?”

        陆家暗卫之守暗影听完暗笑的禀报,琢磨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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