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近日的菜蔬价格显然已经超过了市平规定的限度,难道知县大人还没注意到此事?

        覃宛思忖后,才将近日宁远县集市菜价普遍上涨此事一一说来。

        王知

        县眉头一皱:

        “这评估市平一事,向来是我手下布政处的孙布政管的,此事他并未告知本官。”

        覃宛心头一惊,这涉及官员的事,她无从可知,无从可管,听多了对小命不好,还是谨慎为妙。

        “前日民女家食肆的姨娘在知县大人所建的安置村采购,得知知县大人府上的菜蔬货物也是由安置村来提供,便猜测知县大人可能对此知情不多,便斗胆前来。”

        “从前民女家一向在县北的集市统一采购菜蔬,只是约莫七日前,这菜价突然上涨,连带着民女食肆也不得已涨价,这才不得已换了供货点。这一打听才知道,不仅是民女的食肆,这宁远县多处的酒楼饭馆都被这菜价折腾的怨天载道。而只有安置村的菜价在市平的限度内,可见是有人并不想让知县大人察觉此事,若连知县大人家每日所需的肉菜都涨了,知县大人怎会察觉不到?”

        王知县凝眉侧耳,点点头:

        “覃娘子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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