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也得做到,而且,她相信凝竹,这个丫头的韧劲,比她展现的多的多。

        送泔水的伙计就要回来了,她得赶紧装扮成凝竹哥哥的样子,先骗过刘掌柜再说。

        她加速百米冲刺往回跑,足足转了好几个弯,才到刘家脚店的后门。

        后门下还有几处血迹,听动静,那两个送泔水的伙计还没有回来,想必是买酒去了。

        这给了她充裕的时间,她从路边拔了几把杂草将后门处的血迹擦干净,然后闪身进到刘家后院里头,掩上门,把杂草塞到柴火垛底下。

        院时常杀猪宰羊,有血腥味也不算奇怪,只要味道不那么浓郁,应该能糊弄过去。

        她前后打量着后院,凭借着上回来这里的记忆,找到地窖。

        冰块应当放在这里才是,她要取出一些来。

        刘家的地窖杂乱不堪,货物摆放的十分没有规律。

        这让微微有整理强迫症的覃宛烦不胜烦,冰块到底再哪儿!?

        她往后一退,突然撞到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