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偶尔想到这人,心中也是酸气过甚,影响情绪,索性把他抛在脑后,不再想念。
见陆修远紧紧盯着她,并未说话,覃宛想了想,决定先开口为强。
她指着和陆宅紧挨的那面墙:
“大门不走,你偏要翻墙,莫不是要学人做那梁上君子?”
“不过我家如今入不敷出,你就是想偷,也只能拿些不值钱的东西。”
覃宛舔了舔嘴唇,掩饰内心的紧张。
陆修远只把她锁在胸膛和大门之间,盯着她的脸却不说话,冷冽的松香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她脸上,让她心慌意乱的,只能说些无厘头的话来来打破僵局。
哪想陆修远抬手,触碰了她半湿润的鬓发,在向下滑落,捏了捏她的耳垂,哑声道:
“不偷钱,偷别的。”
这话一出,覃宛内心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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