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陆修远提起,覃宛耳根一红,底气就略显不足了,只能靠放大音量为自己撑气势:
“什么黄金?我怎么没看到?”
“我警告你啊姓陆的,不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你自己没看好钱财,就说落我房里了!回头我要是想,是不是可以跑你房里说我落了一箱黄金在你屋里了,你得赔我?”
覃宛用手撑住陆修远的胸膛,不忘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虚张声势的控诉。
谁料陆修远下一秒将头埋在她肩膀上:
“行,我赔你一箱黄金。”
什么?
她没听错吧?
覃宛瞪大双眼,这,这姓陆的银钱这么好赚,说拿一箱黄金就一箱黄金?
莫不是王知县其实在偷偷搜刮民脂民膏?
毕竟宁远县商贾众多,哪怕一点油水也够王知县吃一辈子了。
正想推开陆修远问清楚,哪想耳边传来逐渐舒缓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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