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了?”
覃宛咬紧嘴唇,迟迟不肯答话。
她想说的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但是话临到口就转了个弯,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他先前送她贵重的簪子,后来又同元先生好上,难道不是朝三暮四。
他动不动就不见人影,想来覃家就翻墙,想走也从不打招呼。
难道不算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想到这里,覃宛心底一阵烦闷,起身就开始扯陆修远的胳膊:
“你走,赶紧回家。”
“别在我这待着了,回头娘亲回来见我们俩人在这里说话,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省的让人误会我们不清不楚的。”
“赶紧走!”
陆修远就这样被她拖到门口,却仍然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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