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杜仲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现下也不至于这么乱用成语。”

        乌雀脸颊一红,没想到这么严肃的表忠心时刻,竟还被主上取笑了。

        见乌雀被调侃的耳根都红透了,陆修远只好正色道:

        “你不必思虑太深,如今圣上只是怕我权势过大,有一天这朝堂不由他说了算罢了。”

        “因为若是我真心想反,陛下知道依眼下的局势,我十之八九会赢。”

        “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我的态度,时刻提醒他是我的舅父,对我有恩,对我的母亲有恩。”

        乌雀听陆修远这么说,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来:

        “这么说,陛下并不想置主上于死地?”

        陆修远的神色晦暗不明:

        “想不想,和能不能做之间隔着天堑的距离。”

        “毕竟我是他的亲外甥,他知道只要拿捏住母亲,我就根本不会做什么对他的皇位不利之事,反而会忠心耿耿的帮他守护这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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