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方才待在伤患营帐里染上的,还是因为……

        苌孤突然了然的笑了笑:“你倒是没说谎。”

        “不过本殿下如何能让我的爱妾失望……”

        覃宛在被他搂住腰身时心脏就已经跳到嗓子眼了,眼睁睁的见他凑过来,似是要亲自己,脑内陡然警铃大作。

        那股浓厚的铁锈味愈发近了,覃宛微微侧过脸,眼尾瞄见他身后案桌上摆着一封信,密密麻麻粗犷的南蛮字体。

        她突然急中生智,一个抬手抵在苌孤的身前,微微摁住他的肩膀,巧妙避开他的脸,又装作没站稳往前一扑,将苌孤整个人半压在案桌上,而自己靠在他肩膀上:

        “殿下,怎么如此心急?”

        苌孤因为没有防备,这才被她半压在案桌上,眉心一拧,正要警觉的将人拉起来,只听她娇娇软软的怪他心急,柔软的气息喷吐在自己耳边,突然心神一松,顿觉这么被她半压着也不错。

        且怀中人娇软,力气却不小,还装作不显漏痕迹的想和他亲近,苌孤唇角微扬,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若原先只是因为秦竹有利用价值才对她高看半分,且

        这丫头看似装傻卖乖却又极其聪慧引起他的兴趣,现下她被他半抱在怀中,温香软玉,倒叫苌孤心神荡漾了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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