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外,近侍悄悄用南蛮语传报:“殿下,大燕的金先生从云州来信了。”

        苌孤快速扫了眼覃宛,见她脸上毫无异色,似是真没听懂他们的话,对她的家乡云州也毫无反应,表情松动了几分:

        “你且回去。”

        覃宛抬头,装作疑惑道:“殿下,不歇息么?”

        苌孤眼神眯了眯:“你想伺候本殿下,本殿下还没

        那个闲功夫陪你。”

        军中要事诸多,就算收她为宠妾,苌孤也不可能由着自己的性子乱来,扰乱军中纪律。再者,她是否真的臣服自己,还得细细考察。

        苌孤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轻扬,他们来日方长。

        覃宛看似镇定的离开苌孤议事的军帐,跟着领路的侍从回自己营帐去,而这一路上心脏怦怦乱跳,迟迟无法平静下来。

        不说刚才差点真的被苌孤叫去他营帐里伺候,她费劲心思演那出戏勉强有了个安全收场,这是在军中,苌孤应当不会轻易碰自己。若是被陆修远知道,那他们二人恐怕难以活着离开南蛮军营。

        更重要的是,方才近侍带来的那句消息,她听得是真真切切。

        大燕的金先生从云州来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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