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利箭显然是从伤患的伤口中取出来的,不知何时漏掉一根在此,旁边的军医几人一道抬走了高军医,谁也没怀疑到躺在军

        床上的‘格达塔’大将身上去。

        只感叹伤患众多,这下少了个军医,却多了个伤患,他们身上的担子又重不少。

        苌孤议事的军帐内,听到下面人报上来的消息,脸色阴沉,似是隐藏着极大的不悦。

        去往宁远县的巴图十二军竟然迟迟未找到那位能工巧匠徐三手的踪迹。

        连码头的御林军驻地都被他们发现了,怎么会抓不住区区一个小工匠。

        除非,御林军已经知晓了他们的目的,早早把人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苌孤双唇紧抿,脸色沉郁的能滴出水来。

        外头,近侍悄悄通传了一声,苌孤抬眼,沉声道:“进来。”

        听到这不善的语气,覃宛心中一凛,不知道这性格孤僻的三殿下又要怎么作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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