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帐不过昨日苌孤起居用的营帐一半大,想来为了扎营方便,只在中间摆了张案桌,上头高高一摞兵书和密信,背后是把盖着虎皮的将军椅。

        那橙黄的虎皮上纵列着黑色条纹,虎头上浓密毛发形成的‘王’字清晰可见,一双虎眼炯炯有神,看着骇人,叫人心生惊惧。

        案桌四周摆着各式各样的兵器,长矛,箭弩,弯

        弓,利鞭,宽斧……

        苌孤正翻阅着手上的兵书,听见雨砚的声音看也未看她一眼,沉沉嗯了一声,懒懒的抬起双眸,鹰隼般的目光直直越过她,落在雨砚身后的覃宛身上。

        “你过来。”

        苌孤放下兵书,从背后的博古架下面抽出一柄利箭。

        覃宛左看右看,都觉得他叫得应该是自己,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上前。

        “你下去吧。”

        苌孤又吩咐了一声,雨砚恭恭敬敬的退下,将军帐留给他二人。

        覃宛见状,小心翼翼的挪着小步上前,歪着头暗暗打量他手中的那柄利箭,又扫了眼他案桌上的密信,那信封上用南蛮语写着‘致吾儿’三个字,想来是苌孤三殿下的父亲巴木尔王所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