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姐姐一出手,师父保准愿意。”
覃月点点头,和自家姐姐一拍即合。上回姐姐带给师父的菜肴,就解了困扰师父多日的难题,这回要来瓶玉露丹,不是妥妥的?
凝竹见这对姐妹俩左一个师父,又一个药材的,听的一头雾水。
方才她以为覃宛是把覃月找过来嘲笑她,但是看起来不像啊,倒像是想治好她脸上的疤痕。
凝竹忙摇头,严肃道:
“覃宛姐姐,覃月妹妹,我这脸上的伤疤从前给家乡的大夫看过,那老大夫说这伤疤这辈子都治不好了。”
“还是别为我费心了,虽说我从前很怕你们因此看不起我
,可是这么多年,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脸上的疤痕,哥哥费心找过许多名医,那些大夫看了皆摇摇头,说无药可治。
能从那场大火里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如何还能肖想别的呢?
覃月和覃宛听到她的话,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心疼凝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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