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心好意要来帮你看看嗓子,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难怪旁人都说你们南蛮人忒蛮不讲理。”
覃宛像个无赖般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抱臂讽刺琨阇:
“不对,我说错了,凝竹这孩子就不错,你这做哥哥的却一点胸襟都没有。”
“应当说,难怪都说你们南蛮的男子小肚鸡肠,连女子都不如。”
“你!”
琨阇脸色涨红,怎么每每碰上这姓覃的覃娘子,他都要被气的直跳脚。
奈何嗓子眼却又千斤重,心口堵了许多想反驳的话却不能顺畅的说出口,可把他憋死了。
这简直比当初在刘家受刘畜生的鞭子还难受。
覃宛见状,继续变本加厉:
“你什么你?”
“心里不爽了?生气了?想反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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