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朝云实在看不下去,想给他提点一二。这男子家,是不懂女子的心肠啊,做什么事都太直来直往的,反叫人难下台。

        琨阇听后果然心头一震,盯着案桌上逐渐坨掉的面,喃喃道:

        “果真我又是做错了?”

        葛朝云叹口气,不明白这琨阇榆木脑袋似的,如何成为南蛮的太子,还让诸多兵将爱戴。射箭救人的时候看着勇猛冷静,倒是在覃宛一事上黏糊不清。

        难不成男子家遇上心爱的女子,头脑果真就发昏了?

        这太子殿下今日做的这般明显,机智如葛朝云,如何看不透他的心思。只是碍于覃宛已经有了陆修远,怕是不会再把这琨阇殿下放在心上,所以她就当不知道。

        见琨阇这般失魂落魄,她不忍心,又多说了两句:

        “殿下,与其非得哄的覃娘子出来,同往常那般说笑下厨,不如您去好好敲打敲打自己的下属。”

        “我葛朝云是个村妇,不懂得什么朝堂政事。但是想也知道这钱掌厨敢胆大妄为,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撑腰。这上千士兵的饭菜,按照市价那值几百两银钱,就这么给倒了。做得这般明显,怕是本就是有意要叫我们发现。”

        “今日的事也就罢了,虽说覃娘子辛苦俩日受了打击,但好歹没什么性命之忧。倘若是你的手下针对咱们,那往后

        可不只是倒掉饭菜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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