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也好,钦慕也好,甚至是施舍也好。

        琨阇觉得……无论是哪种感情,只要是特殊的,别样的,他不是不可以接受。

        碗筷收起的声音响起,是士兵们用完晚膳陆续在收拾,陷入沉思的琨阇猛然一惊。

        他何时……这般卑微了?

        好歹也是一国太子,竟生出如此不堪的想法。

        琨阇顿时对覃宛心生愧疚,觉得自己方才的想法是在亵渎她。

        他们之间不仅隔着个陆修远,也隔着大燕和南蛮的仇恨,也隔着悬殊的地位。

        琨阇日后登上大典,定是要按照旧部的心意,从那些老臣中的千金里选出一位雍容华贵的典范,作为他的妻子。

        他同覃宛,无论如何,也没什么希望。

        琨阇的眼神逐渐黯然下去。

        如此,剩下的半碗饭有些食不下咽了。

        对面的千夫长吃的直打饱嗝,方才他以为这道香芋扣肉已经足够令人惊艳了,没想到旁边那道烟筒白菜更是另有乾坤,里头居然还裹着虾肉猪肉,但是汤汁喝起来却又有鸡汤的味道,真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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