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娘子……”
琨阇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慌忙阻止。
他不可能让她受惩罚,绝不。
“殿下莫急。”
覃宛抬头朝他微微一笑:
“我不肯无辜受军棍,不过既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是钱掌厨诬陷我,那么请钱掌厨受这军棍吧。”
丢钱掌厨去洛水河喂鱼,太便宜他了。
虽然琨阇下了令,可是他手下人毕竟都是南蛮人,怎会为了她一个大燕女子真的让钱掌厨丧命呢。
覃宛咽不下这口气,既然军规在上,总有人需要受军棍,那便让钱掌厨尝尝皮肉绽开之苦好了。
哼,她都没让他内心煎熬的精神之苦,这种惩罚在覃宛看来都是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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