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操练场,营寨,还有你的烧火房……”
“的确都被烧光了。”
“你若是心疼,本座也没有旁的办法。不做出这戏,如何能让某些人放下戒心。”
陆修远三言两语,将陆英中毒后的军政之事道个清楚。
陆英已然恢复那个阎罗面孔,拱手道:
“主上的安排,自有深意,属下也颇为认同,无有心疼之处。”
陆修远淡淡看了眼窗外,耳尖一动,听见对面覃家宅院有了些许声音,覃娘子撒娇的清脆声传入耳边,他嘴角轻扬,衔起一丝笑意,起身道:
“既然这样,不打扰你休息。”
“明日我会待在此处,接下来的事要同你商议,可不能再贪睡偷懒了。”
陆英面色微窘,主上总是最爱同他这般玩笑,他拱手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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