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耳房外头,也有个身影,沉默了。

        就在凝竹说,覃宛亲手将她哥哥脏臭的衣服脱下来自己换上时,陆修远的牙关咬紧,面色犹如冰窖,冷厉的双眸划过耳房里的

        某个身影。

        琨阇是吧?他记下了。

        周身正散发着寒意,而刚沐浴洗漱完毕的覃娘子携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从后院中走出来,手中还抱着要换洗的衣物。

        陆修远眼神一扫,缓缓走向她,就在覃娘子要推开厢房门的那一刻,他欺身而上,将眼前的人抵在门上,薄唇擦着她的脖颈落至她的耳边:

        “想不到,你有这般胆大妄为之时。”

        覃宛原本正冥思苦想,明日该如何说服秦氏,琨阇凝竹兄妹真的不是南蛮探子,留在覃家并无危险,直到有人将她困在厢房门前,唇间的气息吐露在她脖颈上,汗毛立挺,手上一抖,原本手中要换洗的衣衫掉落下来。

        正要尖叫时,她听到了陆修远的声音。

        原本要脱口而出的救命硬生生的卡在喉咙处,化作了愤怒,她往身后狠狠瞪了一眼:

        “你是不是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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