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还折腾个啥?
不行!覃宛舍不得这个沉没成本。
要是凝竹兄妹真是探子,她就把他们关在食肆后厨里,日日夜夜为大燕的百姓做菜!
反正,反正这事不能轻易这么算了。
覃宛一路嘟囔着嘴,不想再说话。
清平巷口,骡车停在墙角。
覃家母女刚跳下车,就有个身影飞奔过来抱住覃宛,定睛一看,原来是月儿。
“姐姐姐姐,凝竹姐姐的哥哥已经醒啦!”
“原本他迟迟不醒,凝竹姐姐害怕的都快哭了。”
“后来还是月儿想了个办法,按照师父先前教的法子给他施了针,果然醒了。”
月儿早早等在清平巷门口,原来是邀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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