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欣赏,特来偷瞻美人真面,窃仰美人芳颜。”
覃宛被他左一句美人,右一句美人闹的面如火烧,心跳如擂鼓,轻咬双唇。
这人言行愈发胆大不羁,竟敢这么直白的调戏她了?
不行,绝不能被他这么带跑。
覃宛往前一推,抵住他坚实的胸膛,撇过脸道:
“近日凝竹与我同睡,你若无事,早些走罢。若是被人发现,可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修远打断:
“她在和他哥哥争辩,一时半会不会过来。”
覃宛一愣,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争辩?因何事争辩?”
陆修远往后退了两步,熟稔的往她对镜梳妆用的梨花木凳上一坐,轻描淡写道:
“左不过是因为他二人的身份不明,这是其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