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娘子,我们兄妹欠你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可请覃娘子口中留情,别这般伤我哥哥。”
“我哥哥是真心的,他不是你口中那般虚伪图利之人!”
凝竹一时激愤,连一声覃宛姐姐也不愿意叫了。
方才覃宛说的话,虽然句句在指责琨阇,可又何尝不是在说她呢!
覃宛闭了闭眼睛,轻声道:
“既然不是,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如今别说南蛮难入,就连去昌州的陆路与水路都被人严加看管。”
“你二人如今尚无积蓄,又无自保之力,如何能穿过偌大的云州、荆州和封州,去往昌州?”
“若你一人也就罢了,你妹妹身体孱弱,你忍心让她饱受路途困顿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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