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黄狗叼了根骨头摇着尾巴跑远了,覃宛才背着箩筐慢慢走上前搭话。

        “柱子哥,今儿多亏了你救了我娘,还没来得及道谢。”

        张大柱转身见是覃宛,吓了一跳,见她笑意盈盈的道谢,应当没看到方才那一幕,便放下心来。

        头一次见覃宛这般甜声俏语的和他说话,张大柱心都要酥了,这四下无人,要不是怕计划败露,竟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覃宛忍着恶心对上他露骨猥琐的眼神,怯怯道:

        “听我娘说,大柱哥在镇上替村里人卖陈米山货,我正发愁家里采摘的这好些菌菇山珍往哪儿卖去,不知大柱哥可有什么办法?”

        她纤纤素手抚上鬓发边的素绢白花,眉心轻蹙,满脸忧愁,瞧着十分楚楚可怜。

        张大柱见她这我见犹怜的样子怎会拒绝,忙接过覃宛手中的背篓,拍着胸脯道:

        “这好办,覃娘子且等着,我这就去镇上帮你换了。”

        覃宛一听,立刻转忧为喜,俏生生道:“真的?柱子哥别欺我,我可等着了啊?”

        这话似嗔似怪,倒像是小女儿家对着心上人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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