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覃家食肆关门后,坐在骡车上,秦氏才有机会跟覃宛多说几句话:
“你今个怎么回事?看着无精打采的,是不是累了?”
覃宛摇摇头:
“娘,我不累。”
“不累你叹什么气啊?这一路才几里,你光叹气就叹了二十回。”
秦氏翻了个白眼。
“害,娘就别管我了。”
“我这是青春期到了。”
覃宛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回答。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一想到陆修远也没和她商量就给她请了个女先生,就觉得心烦意燥。
到了家,覃宛捏了捏眉头就去了厨房,明日就要给食肆的菜单上新了,她得最后确定两道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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