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回想并反思了自己这两日的行为。
除了昨日让王知县把元白薇支过来做覃家的教书先生,好像并无其他异常。
想到这里,陆修远垂眸顿了一下,试探的问道:
“说来我昨日请了元先生来覃家,不知她有无和你们商谈好?”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覃宛心里就酸溜溜的。
她重重的把醋溜白菜搁在灶台上:
“商谈什么?人家元先生是进士,如何能屈尊来我覃家教两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孩子?”
果真是因为元白薇?
陆修远不动声色继续试探:
“元先生今日得罪你了?”
他垂
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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