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
秦氏音调抬高,仔细回忆了一番:
“你是说你早上戴的那个绿头颜色的簪子?”
“对,就是那个。”
秦氏望向她的发髻,上面空空如也:
“那簪子呢?你怎么不戴了?”
覃宛坐在树下杌凳上套秦氏的话:
“不小心给摔了,我拿到首饰铺子里叫人修去,又怕人修的不好,才想问问娘是在哪家首饰铺子买的?”
秦氏这才觉得不对:
“不对啊,我何时给你买的簪子?那簪子不是你自己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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