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酥脆的炙鸭在嘴巴里立刻不香了。
覃宛没滋没味的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娘,我先去忙了。
秦氏看着她碗里还没动几口的米饭,眉头一抬:
“你吃哪门子的饱了?”
“剩这么多,回头多浪费?”
覃宛头也不回道:
“这菜肴不对我胃口,娘你也知道我嘴巴挑剔,回头不成你再热热等弈儿醒来让他吃。”
她回到厢房内,从箱笼里拿出那晚陆修远交给他的一锭银子。
方才那饭菜精致,想必价格不菲,不过加上那枚簪子,十两银子差不多够了。
想了想,覃宛换了身朴素的衣服,揣上银子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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