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替自己分辩道。

        “先前你教月儿的时日也不算短,却硬是没发现,可见你这个做师父的不上心。”

        “人家覃月为了求学拜入你药王谷名下,还发了你们那此生不嫁不娶的誓言。你们药王谷倒好,抠门的紧,不肯出银子费心给她找夫子,就这样对待自家徒弟?”

        “覃家在宁远县立足有多不容易你不是不知,覃娘子为家人费心费力,事事周全,你还偏会找她麻烦。”

        “姓苏的,你现在……人品怎么就沦丧到这种地步了。”

        陆修远凉凉的语调,漫不经心的将苏合的心扎成了窟窿。

        苏合张大嘴巴想要解释,憋了半天,咬牙道:

        “不对啊!我不过就是想着那方先生不也在教弈儿读书,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才想到知会覃娘子一声,让人先生也顺带教教月儿。”

        “你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给我扣了这么多顶帽子?”

        苏合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了他?

        合着现在自个里外不是人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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