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覃宛,就连秦氏都对这套花伞爱不释手,摸着上面的图案惊叹道:
“怎么绘制出来的,金家小子,可真有你的!”
金大哥羞涩的挠头,“我不过是做伞,上面的图案是内人绘制,她心灵手巧,可不是我的功劳。”
他看向一旁的媳妇,眼神满满的柔情蜜
意。
覃宛忙握住金大嫂的手着急道:“嫂嫂怎么有身孕了还做这种细致活?万一伤了眼睛,可是我的罪过了。”
金嫂子嗔了他一眼,柔声对覃宛道:“平日里你对我家颇多照拂,先前我总有孕吐,胃口不好,还是用了你教的法子做菜才缓和过来。你说我不该好生谢谢你?”
“收下吧收下吧,这伞样照着你们一家四口绣的,也没法再卖给别人去。”许家大叔劝道。
既然如此,覃宛和秦氏只好收下,覃月和覃弈也抱着自己的那柄伞爱不释手。
钱阿婆见覃家收了别家的贺礼,却不肯要她的,只好把玉镯揣回腰兜里,有些闷闷不乐,钱大贵还在一旁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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