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扒拉着灶台,悄悄侧头看去,屏气凝神。
见秋菊从货木架上拿下五六个罐子,小心翼翼的打开药包,一点点将黑色的药末放进去混匀,那婆子背着他们这边在外头望风。
昏暗中看的不太真切,但是覃宛有七八成笃定,这是第一药馆掌柜的卖给秋菊的药。
等二人做完这一切,婆子笑着问她:
“这下解气了?”
秋菊冷冷道:“这本就是她欠我的,算什么解气?”
“先前因着老爷馋那覃贱人的脸,动了纳妾的心思,她可不是也视人为眼中钉?眼瞧着覃娘子对咱老爷没那意思,又巴巴和人交好了,又是帮找宅子又是免租金。我服侍她这么多年,可曾对我这么好过?”
“那覃娘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对付?”
秋菊咬着牙:
“我本想将夫人的病嫁祸于她,可她偏好巧不巧的躲过了。回头我再想办法整治她!”
“总之,夫人和姓覃的贱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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