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拎起食盒,把覃弈抱进箩筐里背起来,一只手向她伸过去:
“走吧,我们去找苏神医?”
郁郁寡欢一早上的月儿终于露出点笑意,重重点头,“嗯。”
接着她转头看向娘亲的厢房,神色犹疑。
覃宛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是怕秦氏生气,便道:
“没事,娘亲不会怪你的。”
依照她对秦氏的了解,她必定是有苦衷,才会在这件事上做的如此决绝。
覃宛也不逼她立刻说出来,只能给足时间,让一家人慢慢消化这件事。
一家人?
覃宛品着这个词,突然有些出神。
是啊,什么时候她也把自己当成覃家的一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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