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摊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覃娘子就是按原价四文钱卖给我,我也愿意喝上一碗呐!”
覃宛抱臂走到他面前:
“你先前可没管我怎么卖,你只说我要是能把一桶豆花都卖出去,你就喊我三声爷爷。”
“怎么?想赖账?大伙儿可都在这看着呢?”
马摊主见一伙人围在一旁看热闹,脸色铁青。
今儿要是喊了这丫头片子爷爷,他就不用在宁远县混了。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跟你打了赌?有谁听见了么?”
他打算就地耍赖,方才在场的几个摊主和他是一伙的,当然帮他摇
头否认。
秦氏原本也气不过那几个摊主仗势欺人,但到底惦念着些人情世故,悄悄捏了捏覃宛的衣角,想劝她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覃宛却不想就这么算了。
方才这几人私下骂她娘是寡妇,天生是克夫的命,搬到宁远县就是想勾搭男人,她可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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