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雀被气到了,不愿再和她废话:
“你说谎,为什么非得半夜泡?”
覃宛弱弱道:“太穷了,晚上急的睡不着,就想起来做点活计。”
乌雀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可看着覃宛可怜巴巴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正犹疑着。
“乌雀,退下。”
清明冷冽的声音响起。
“主上,你没事了?”
乌雀收起刀,迫切的问道。
不知何时,苏合已收起银针,陆修远醒了。
覃宛抬眼望去,目光恰和床上的人撞上。
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朗眉星目,眸若清泉,冷然凛冽的气息不禁让人感到战栗。
覃宛认出了那双白净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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