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一听要请她设宴,立刻腰不酸腿也不痛了,起身就要随梅三娘家去。
秦氏坐在
一旁听了个大概,见覃宛没推辞还答应上了,忙止住她:
“梅家娘子,咱家宛丫头虽说厨艺比从前进步不少,可离那做宴席的大厨还是有天堑的距离!还是抓紧去酒楼里寻一个正经厨子,莫耽搁了时间。”
覃宛头疼,她怎么忘记了秦氏对她厨艺的认知还停留在原身炸厨房的阶段。
谁道梅三娘只笑:
“覃婶子放心,梅家不是白请,这一顿席面咱们出二两银子!”
她思忖许是覃婶子怕她借着人情使覃娘子干活不肯给钱。
“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若是覃厨子在这,秦氏听到二两银子置办一顿席面,拖着他都要催去的。可如今请的是宛丫头,若是办砸了,不仅银子没捞着,还要连累梅家和那友人闹翻脸,不值当!
“覃婶子莫要谦虚,覃娘子是个聪慧的,做不到的事,她可不敢答应出口。”梅三娘笃定覃宛是个有本事的,只道秦氏是在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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