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满脸黑线,怎么连先生都叫上口了。

        若是覃弈耽误了方公子的秋闱,岂不是成了她们家的罪过?

        方公子到时候考中了也就罢了,要是没考中,无论是不是覃弈的过错,这锅都是由她们家来背的。

        她和琴大姐是合作关系,还是有亲疏的分寸和界限的,又不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因为这个事情闹成仇人不好。

        她想开口阻止,可秦氏可没给她机会:

        “大丫,你去催催木匠,我看厨房还缺几个木桶,怎么迟迟不送来?”

        可见是不想让她推拒这个机会的,覃宛咬咬牙,算了,这事她还是私下和秦氏沟通的好。

        她踏出食肆去西街催木匠赶工,方轩玉的眼尾扫过她的背影,颇有些恋恋不舍。

        不过秦氏却没注意,她招呼着方公子进去喝茶,这可是覃弈第一个先生啊,不能怠慢。

        晚上,覃宛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秦氏回房里:

        “娘,你让方公子教半个月差不多得了,回头我去请县里的夫子教弈儿读书,哪怕多费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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