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微微示意,用勺子舀上一勺汤汁送入口中,刚尝到味,突然放下汤碗,拿出绢帕捂住嘴,将汤药吐了出来。
“这汤药怎么会是甜的?”
她装作被齁腻住的模样,皱着眉咬着舌头,形象极其不雅,仿佛这碗汤药快把她甜死了。
李夫人闻声站起来:
“不可能啊?往日我吃这药都是无味的。”
“且汤药难喝,向来都是苦的,怎么会有这般甜腻的味道呢?”
“秋菊怕我吃着苦,特意找来去苦味的药放里头,我每每喝着丝毫尝不到什么味道。”
覃宛垂眸,看来无味散这味药已在李夫人面前过了个明面了。
秋菊脸色唰的变得惨白,这姓覃的如何能尝出这药是甜的?
难道她这种厨娘,舌头比旁人要灵敏些?
覃宛捂住嘴,仿佛还是难受的不行的样子,握着绢帕对她们摆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