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北脚夫这边有人应声。
前日他们因着覃娘子闹口舌打了群架,被王知县罚了一晚上。
但是这帮人心中哪里服气,便打了个赌。
若是县南的脚夫们吃了覃娘子做的臭豆腐不吐出来,县北的脚夫就把明日的活全包了!反之,明日就是县南脚夫们干活!
张脚夫他们就是对覃娘子有这个信心!
覃宛依约来到县北码头时,眼见一大帮壮汉堵在前头,每个人脸上都挂了彩,青一道紫一道,唇角还破着。
“张脚夫,你们这一脸的伤是如何弄的?”
旁边站着的一排瞧着面生,长的凶神恶煞的,莫不是就是和他们打的架?
“覃娘子,你可算来了。说来话长,快快,先来上几碟臭豆腐,着实饿得慌!”
“你是覃娘子?骗人!覃家食摊的老板娘根本不长你这样子!”
县南的脚夫率先骂道。
覃宛扬眉泠然一笑:“我怎么不是覃娘子?你这脚夫怎地还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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