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覃弈被秦氏抱去如厕,元白薇正在饮用覃宛冰好的杨梅冰茶,覃月抱着经书凑上去:
“元先生方才是不是不想让弟弟伤心,才说那番话的?”
元白薇举着茶盏一愣,失笑道:
“你这丫头,心思倒是不少。”
覃月露出一副别想瞒我的表情:
“方才元先生那段话不是教我们做学问的,是元先生在说,该怎样做个好先生的。”
“比如元先生教学生的方式需要变通,不能厚此薄彼,是不?”
元白薇一盏冰茶喝下去,从心口舒畅到脚后跟,点着覃月的脑袋:
“瞧你这个机灵鬼,可别让覃弈听见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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