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儿的腿要不是疼的厉害,必定是一个字也不会说,他四岁的小人,已经知道要乖乖的不给娘和姐姐们添麻烦。
月儿也不过七岁,别人家的女娃娃这个年纪还在打滚要吃,她倒是早熟的像小大人开始照顾弟弟料理食摊的事了。
挣钱,也不能忘记家庭教育啊!
覃宛暗暗告诫自己,她拿了两把长柄的油布伞,牵着月儿的手出门。
医馆里,大夫给覃弈拔去腿上的针,秦氏盯着那些针眼,心酸软酸软的。
“娘,不疼!”
覃弈的小手摸了摸娘亲的眼角,果然摸到一片湿润。
“雨天容易风湿,他这么小的年纪本不该有这毛病,还是先前腿疾落下的病根,平日里注意保暖。”
大夫交待几句,便让秦氏去付账拿药。
医馆外头漂泊大雨,秦氏背着覃弈等的心焦,只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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